林砚低头笑了一声。
阿霜又道:「後来没再放反。」
林砚看向她手里的药箱。
「那包伤呢?」
阿霜低头看了一眼药箱。
「一开始也不行。练旧布时,包得像捆柴。」
林砚来了精神:「现在呢?」
阿霜道:「比以前稳一点。」
「但还差得远。」
「辛老医说,救命的活,不是会缠布就能做。先学认药、洗药、熬药、止血、包浅伤。没学到位前,别急着把人往自己手里接。」
叶霄点头。
「还想继续学?」
阿霜握住药箱提手。
「想。」
「当初是我自己求你的。你让葛老替我牵线,又替我打点上城医庐那边。我不能学一半就停。」
林砚补了一句:「她现在熬药已经不糊锅了。」
阿霜看向他。
林砚立刻改口:「大多数时候不糊。」
阿霜收回目光。
叶霄问:「我还没问过你,为什麽想学医?」
阿霜安静了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