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霜还没答,林砚先剥开一颗栗子,慢悠悠道:「霄哥,你问得太含蓄了。她这段时间影子都快没了,偶尔回星辰阁露一面,身上不是药味,就是菸灰味。」
他把剥好的栗子递过去。
「我一度怀疑,她不是去学医,是被药炉收走当童子了。」
阿霜没接,只淡淡看了他一眼。
「你少说两句,我能少记错一味药。」
林砚手一停,转头看叶霄:「听见没有?这就是成果。学医快一年,骂人都带药味了。」
阿霜没理他,低头看了一眼药箱。
「还不算会。」
「白日在医庐打杂,晚上背药名、抄方子、练包紮。刚开始,连药名都记不全。」
林砚问:「现在记全了?」
「常用的能记住。」
林砚点头:「那就是比我强。」
阿霜看他:「你也知道?」
林砚理直气壮:「我当然知道。我知道我记不住。」
叶霄道:「辛老医人如何?」
阿霜点头:「严。」
「第一日认药,我把两味长得像的草药放反了,他骂了很久。」
林砚来了兴致:「骂什麽?」
「听不懂。」
林砚一怔。
阿霜道:「骂得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