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牙在边上看得都替他手酸:“这玩意儿这么重?”
郑毅没出声,只试着抬臂。
一开始很慢。
可等他真正把臂抬稳后,护臂内部那些暗纹忽然像被什么引动,一丝极薄的暖意顺着前臂骨缝蔓开。不是替他省力,而是把他的发力路线一点点“扶正”。
郑毅眼神顿时亮了。
好东西。
这不是单纯加重负担的练力器物,而是能校正体修发力的辅具。对现在刚把骨劲练出轮廓、却还远远不够圆融的他来说,简直合用得不能更合用。
炎獒看得眼热,却没开口争。
因为他也知道,这匣子是郑毅开出来的,而且看上去也只有郑毅最能用懂。
乌沉则问:“有危险吗?”
“暂时没有。”郑毅道,“这护臂我能用。那串骨珠,也有用。”
最后,他才拿起那枚“镇”字短牌。
短牌一入手,整条手臂都微微一震。
不是排斥,而像一块沉山压进掌心。郑毅几乎立刻明白,这东西不是普通护身符,而更像一枚专门用来压阵眼、堵裂隙的镇物。
也就是说——现在湖边这个口子若想稳得更久,这牌也许能用。
他抬头看向西南喉口方向,心里已起了念头。
骨婆看他神情就知道他又在想事。
“你别说你现在就要拿那牌去堵口子。”
郑毅笑了下:“不是现在。”
骨婆哼了一声:“那还像句人话。”
乌沉则道:“那卷兽皮上说的‘覆山旧府’,你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