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传出絮絮叨叨的说话声。
看来是言岱在和别人打电话。
宫润逢正要离开,言岱说了一句:
“他特别讨厌。你不知道,他一来我家,就把我最喜欢的床单抢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孔融让梨,他连这点优秀精神都没有。”
宫润逢停下脚步。
电话那头是言岱的好友李咕咕。
她俩是初中同学,两人坐过一学期的同桌。
从那以后上学一起走,放学一起走,连课间上厕所都手挽着手。寒秋说她俩像一对双棒儿,粘在一起分不开。
电话那头传来李咕咕的笑声,咯咯咯的。
“行了一个床单,人家是客人,别纠结了哈。”李咕咕说,“话说,这位年轻有为的宫县长长得咋样啊?你光说讨厌讨厌的,长得你没说过。”
言岱手里的电话线顿了一下。
“他好凶啊,”她翻了半个身,仰着头,“板着脸,估计做官时间长了,我有点怕他。长得倒还行。”
李咕咕在电话那头“嘁”了一声:“长得好看不就行了,反正你有眼福了。我在这乡下奶奶家,全村就一台电视,天天放《新闻联播》,我看个年轻男人都费劲。”
言岱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盯着天花板,话筒贴在耳朵上,李咕咕在那边催她:“说呀。”
言岱想了想。
挺拔的身姿,俊朗的脸型。
“就……反正就那样呗,”她含含糊糊地说,“鼻子挺高的,个子也高,往那儿一站比你高两个头还不止。眼睛……”她想了想,“眼睛很大,看人的时候挺有神的。”
“还有呢?”李咕咕追着问。
“还什么还有,”言岱把脸埋进枕头里,“反正长得好看也不关我的事。他讨厌我,没放一个正眼在我身上。”
“瞎说,”李咕咕的声音顺着电流逐渐有些卡顿,“你那么漂亮,他肯定害羞.....不说了,时间快到了,早点回吧宝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