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润逢也不恼,只是把那床单又往上举了举,慢悠悠地说:“不想要这个了?”
言岱当然想要,可是她不会为这个折腰的,她是有志气的!
她深吸一口气,梗着脖子:“哼,我才不稀罕呢。”
说完她还把下巴抬得老高,一副“你拿走我也不要”的硬气模样。
宫润逢看着她的眼睛,腾出另一只手,从睡衣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在灯光底下晃了一下。
言岱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是一只手表。
表圈上镶着一圈细钻,密密匝匝的,亮晶晶的。
卡地亚。
言岱在姑姑手腕上见过同款。
姑姑那只没有镶钻,都漂亮得让她垂涎了一个春节。
她缠着姑姑问是哪儿买的,姑姑笑着说是国外的款式,国内还没上柜。
她回来之后偷偷跟寒秋提了一嘴,寒秋瞪她:“那得多少钱!你爸一年的工资都不够!”
言岱眼睛黏在那只表上,挪都挪不动。
宫润逢的手腕轻轻一晃,她的目光就跟着晃了一下。他又往左边移了移,她的眼珠子就跟着往左边转。
嘴巴可爱地张开,一时之间忘了合上。
“……无功不受禄。出卖我爸的事情我肯定不做。”
想要收买她?那可不行!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自己了不起。
在这么大的诱惑面前还能坚守原则,言岱你可真行。
可下一秒,宫润逢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