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润逢没停,又拍了一下。
“你讨厌我?你穿成这样跑到我屋里来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讨不讨厌?”
“宫润逢!”言岱连名带姓地喊他,“你放开我!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
“好了宝珠,”宫润逢终究不忍心,就算是挠痒痒的力度也下不了手,只好把她又抱起来,搂在怀里,细细跟她讲。
他没再说那些大道理了,他跟她说了什么,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言岱听着听着就不那么气了,趴在他肩膀上,呼吸一抽一抽的。
宫润逢感觉到怀里的人渐渐软下来了,才松了口气,低头问她:“宝珠,我抱你回房间好不好?”
言岱点点头。
宫润逢抱着她站起来,她裹着被子,被他托在怀里,乖乖的,惹人心疼。
他把她抱进她自己的房间,放在床上,被子拢好,然后去浴室拧了条冷毛巾回来,敷在她眼睛上。
她躺在那儿,眼睛上盖着毛巾,只露出鼻尖和嘴。
他在床沿上坐下来,等了一会儿,才轻声开口:“宝珠,我明天去跟岳父岳母说好不好?”
言岱又慢慢点了点头。
宫润逢看着毛巾底下那张小脸,带着压不住的欢喜,有心情开个玩笑:
“你说他们会不会用扫帚把我赶出去?才来几天,就把他们的宝珠拐走了。”
言岱在毛巾底下闷闷地哼了一声:“那你要多给我爸妈一些彩礼。”
宫润逢闷闷地笑出了声,从胸腔里震出来,肩膀微微抖了两下。
他伸手,隔着毛巾轻轻按了按她的眼睛,软软地:“宝珠怎么这么可爱呀?放心,我不会委屈宝珠的,我的就是宝珠的。”
说着说着就停不下来了,他坐在床沿上,身子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她枕头边上,把她连人带被圈在自己和墙之间。
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睫毛上有几根还湿着。
“我们宝珠哪都可爱。脸也可爱,手也可爱,脾气也可爱。嘟嘴可爱,瞪眼可爱,笑也可爱,哭也可爱。骄纵也可爱,黏人也可爱,不讲理也可爱。哪哪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