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言岱现在看不见,充满占有欲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
“我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你可爱,后来越看越觉得可爱。怕你不喜欢我,怕你嫌我老,嫌我凶。”
他伸手,隔着被子轻轻覆在她肩膀上:“宝珠,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好。你冲别人笑一下我心里都不痛快,。
你今晚跑到我屋里来,我气得要命,可我心里又高兴。我就想,你至少选择的是我,而不是其他臭男人。”
言岱在被子里越缩越深,耳朵尖红得快要冒烟了。
她终于听不下去了,伸手推了他一把,羞恼地说:“羞死人了,你赶紧回去吧。”
她只是想找个长期饭票加靠山,怎么事情发展越来越不对头了呀!
言岱感觉他弯下腰,嘴唇轻轻落在她发顶上。
“那我回去了。”宫润逢直起身,把她的被角掖好,恋恋不舍好久才走的。
等人走了,门带上了,走廊里的脚步声远了,言岱一下子从被子里坐起来。
她盘腿坐在床上,被子堆在脚边,两只手搁在膝盖上,盯着对面墙上那幅摇滚歌手画发呆。
完蛋了,玩脱了呀。
她本来是这样想的,嫁给宫润逢,她还能继续过她的大小姐日子。
她用他的钱,用他的权,用他给她撑腰,她理直气壮地用,一点不亏心。
因为宫润逢能娶到他,本身就是他赚了呀!
她没想让他喜欢她。
她没想让他爱她。
这不对。这笔账不对了。
她只是想利用他,可她没想让他动真心。他动了真心,她拿什么还?
言岱拿手背压了压自己发烫的脸,闷在枕头里嘟囔了一句:“烦死了。”
可她又——她喜不喜欢他呢?她不知道。她心里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