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岱低头看了一眼,拍了拍另一边口袋:“在这边呢。”
可另一边拍下去,也是空空的,瘪瘪的,什么也没有。
言岱赶紧把手伸进去,里里外外摸了个遍,口袋里只有一层薄薄的里布,什么硬东西都没摸着。
李咕咕看着她那个表情,问了一句:“你确定你带了吗?”
言岱急了。
她把两只手都伸进两边口袋,翻来覆去地摸,摸得羽绒服都皱起来了,还是什么都没有。
言岱又急又懵:“哥亲手给我塞到衣服口袋的!那个牛皮钱包,鼓鼓囊囊的,我亲手摸过的,就在左边口袋……”
她说着又去摸左边口袋,翻了个底朝天,还是空的。
李咕咕看着她那张脸,自己也愣了一下,然后两个人同时想到了一件事。她们对视了一眼,眼睛慢慢睁大了。
“刚刚那个女的!”
言岱拔腿就往厕所方向跑。李咕咕跟在后头,两个人跑回那排小平房门口,哪还有那个穿冰鞋女人的影子。
厕所门口空空荡荡的,只有土地上留着几道冰刀划过的浅浅印子。
九百多块钱。那可不是小数目。
这会儿工人一个月平均工资才三百块,九百多顶得上人家三个月的工资了。
言岱站在那儿,看着那几道印子,胸口一起一伏的,脸都白了。
李咕咕拽住她胳膊:“别急别急,我们赶紧找公安。滑冰场这种地方鱼龙混杂,会有公安在一边巡岗的。”
言岱点了点头,眼睛却盯着那几道冰刀印子往远处延伸的方向。她咬了咬牙:“你去找公安,我顺着冰鞋的印子去找她。”
李咕咕急了:“你别!别追过去,说不定有团伙呢!”
“我再不追过去她就跑了!”言岱甩开她的手,拔腿就往外跑。
李咕咕在原地跺了两下脚,骂了一声,转身朝滑冰场门口那个岗亭跑去。
言岱顺着那几道冰刀印子一路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