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那么快。”宫润逢笑了笑,“这种事情总要一步一步来。公安先把案子查清楚,之后该怎么走就怎么走,不能因为你是受害人,也不能因为我认识你,就把中间的程序省了。”
言岱撇了撇嘴。
“那她最后会坐几年牢?”
“这个要看具体犯罪事实和法院最后认定的情节,不能现在就确定。”
“啊……”
言岱明显有些失望。
“我还想让她多坐几年呢。”
宫润逢听得笑了一下。
“你怎么还嫌不够?”
“当然不够啊。”言岱想起自己昨天被折腾成那个样子,越说越觉得委屈,“她偷了我的钱包就算了,还害得我掉湖边上,都是她害的。”
“所以你想让她坐一辈子?”
“那倒也不用。”
她想了想,又很认真地补充,“坐十年吧。”
宫润逢终于笑出了声。
“十年?”
“嗯。”
“你知道十年是什么概念吗?”
“不知道。”
“你二十岁,她要是进去十年,出来的时候,你都三十了。”
言岱愣了愣,觉得这个数字确实有点大,又小声说:“那五年?”
宫润逢摇头,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