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岱走到最后干脆懒洋洋地晃了晃他的手,仰着脸看他:“哥,你今天心情怎么时好时坏的?”
宫润逢低头看她,唇角还带着笑:“有吗?”
“当然有。”言岱撇撇嘴,“阴晴不定的男人。”
“那不是你马上就要嫁给我了吗,我高兴?”
他说得太自然,言岱反倒被噎了一下,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还没嫁呢。”
“嗯。”宫润逢顺着她,“还差一个多月。”
“那你高兴得也太早了。”
“我高兴我的。”
言岱哼了一声,倒也没真跟他计较。
只是看着他那张明显比平时舒展了不少的脸,弄得整个人都像是年轻了几岁。
言岱想,宫润逢大概是真的很喜欢别人当着他的面说她是他的未婚妻。
走到停车的地方,她才猛地想起来自己的自行车还扔在县政府里面,脚步一下停住了,转头往院里看:“哎呀,我的车!”
宫润逢也跟着停下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他手里还牵着她,另一只手拿着车钥匙,忍不住笑了一声:“现在才想起来?”
“我刚才哪顾得上。”言岱说得理直气壮,顺手又把他的手握紧了一点,“你牵着我就出来了,我当然就跟你走了。”
宫润逢看着她,笑意更深了些:“那怎么办?”
言岱想都没想:“你明天给我骑回来。”
“行。”
她这才满意,像是这件事本来就该这么办,根本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实际上她那辆车是言斌特意买的“粉红”红凤凰牌,而宫润逢要真骑回来将成为泾县一大奇观。
宫润逢绕到另一边上车,发动机低低地响起来,县政府门口的风从半开的车窗里钻进来。
言岱坐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以后才想起来问他:“哥,我们去哪儿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