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刚出生四个月的时候,迎来了二月闹。大概是因为早产的关系,连闹觉都推后了。
夜里隔一两个小时就要醒,刚哄睡放下立马又哭。晚上整晚都是詹宴深带睡的,他光裸着上半身,球球整个人趴在他温热的胸腹之间,小脸贴在詹宴深温热起伏的胸肌上,妈妈在一旁呼呼大睡。只是第二天詹宴深要上班,江璃茉到了白天成主力。
白天,江璃茉抱得手麻了,一交给育婴师,小家伙就扭成麻花,感觉闭着眼睛都知道换人了,不痛不痒就是哭。除了江璃茉谁都不准抱,连郝南抱一下都得哭。
搞得江璃茉也想哭了。
“詹宴深什么时候回来啊?”
江璃茉开始思念詹宴深,她挽着松松的发髻散了大半,刚把宝宝放到床上,球球一沾床四肢使劲蹬着,细弱的哭声一阵接着一阵又开始了,听得她心头发紧。
佣人出去正要给老板打电话时,詹宴深提前回来了。
詹宴深进来正看到江璃茉跪在床上哄儿子,手撑在宝宝身体两侧,屁股撅着,几缕柔软的黑发黏在白皙的颈侧,身上一件白色睡裙被揉得满是褶皱,睡裙下露出赤裸的洁白纤细的小腿。
詹宴深笑了。
“这个姿势很好。”他边脱西装边走过去,“怎么只有我跟你时就不愿意,说像狗……”
江璃茉抬头时就看到一只大掌伸了过来,下一秒拍了拍她的屁股。
江璃茉半张脸是红的,怒道,“你还有心情说笑?看来是被折磨得不够狠。还不赶紧抱走他?不然我就……”
“不然怎么,你也要哭给我看?”詹宴深捏了捏妻子莹润的脸颊,俯下身温声说,“家里已经有一个这么会哭的了,你就不要再哭了好不好?”
江璃茉看他一副要调情的姿态,吓得往床另一边滚了一圈,用被单把自己裹成了蝉蛹,连头都埋了进去。
詹宴深也不在意,抱起又憋嘴哭的球球,轻轻晃着他耐心逗着,“看你妈妈的双眼皮都要被你折磨成三眼皮了,小混球……”
一落到父亲臂弯,球球哭声渐渐弱了下去,抽噎了几声,小脑袋靠在爸爸胸膛,小手攥住他的衬衫衣角。詹宴深对妻子说:“他没有安全感,我问过医生了,再过一段时间会好的,我们慢慢给他一些时间……”
不用他说,江璃茉当然知道。
詹宴深又逗妻子,“我抱着他就不哭了,他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我最爱他。”
江璃茉扒拉着被单露出脸来,不甘示弱:“明明是我最爱他。”
“是你,当然是你。”詹宴深低笑出声,一手托住怀里的球球,另一只捏住她下巴,压下身体不容拒绝地吻了吻她的唇。“你休息吧,我先抱他出去。”
詹宴深抱着孩子走出卧室,带上房门,留她安稳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