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楼下大厅,詹宴深特意嘱咐家里佣人,女主人马上要来例假,后面几天可能更难熬,饮食上注意,同时多帮衬着她点。不过球球的二月闹半点不讲道理,旁人根本接不住,詹宴深也是知道的。
第二天,詹宴深到公司刚落座,内线电话就响个不停,各个部门的汇报、海外分公司的紧急沟通接踵而来。
江璃茉的例假准时来了,她本来就有痛经的习惯,结婚后经过詹宴深找的中医调养好多了,抱着球球到了下午还是直不起腰来。
“你问问詹宴深什么时候回来吧。”江璃茉咬牙切齿对郝南说。
郝南打电话联系的是汪程,通完电话后对江璃茉禀报:“太太,詹总今天还有应酬。汪助理说就算早到,也估计要到晚上八点。”
江璃茉一听今天她这么不舒服的时候,她还要从早到晚带宝宝,顿时生气了:“他故意的吧?应酬?”
“他倒是躲得干净,让我一个人带宝宝?想得真美!”
这时郝南又接了一通电话,挂断后说:“是民政局那边来的电话,说你们预约了领离婚证的时间,什么时候过去。”
这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江璃茉心里。
虽然是她主动约的,但想到当时詹宴深坐在她旁边神色淡淡,也没反对。顿时心底翻涌着气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他不会是真想离婚自己过逍遥日子去了吧?”
郝南顿了顿,收回手机点头,“有可能。”
江璃茉紧了紧怀里的宝宝,宝宝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圆眼睛,一脸一无所知即将被抛弃,她冷道:“哼,想都别想。”
“休想离婚!”
“你抱一下。”江璃茉把儿子交给郝南,冲到卧室抽屉前,翻出她事先藏着的离婚协议,没看一眼就大撕特撕。
只是撕到一半时,江璃茉捏着纸片仔细打量,原先属于她的签名,竟然凭空消失不见了。
这时,郝南怀里的球球扭头看看郝南的脸,见不是妈妈小嘴一张,当即放声嚎哭起来。
江璃茉回过神,飞快说:“来了来了,妈妈来了……”
边说边小跑回婴儿房。
江璃茉搂过哭闹的小家伙,将脸埋进宝宝柔软的颈窝,深深吸了几口奶香味。
方才那股歇斯底里的火气慢慢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