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念挖空心思想要攀附的男人。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见过封野两次。
第一次暴雨天,他的车溅了她一身泥水,连车窗都没有摇下来。
第二次在马场,他掐着她的后颈,让她用舌头舔干净他被脏污的裤子。
两次都被封野当成狗一样对待。
她这样低贱的存在,根本没有任何资格来到他们所谓上等人的面前。
更别说让封野对她产生其他心思。
除非,上天给她一张入场券。
屏幕再度亮了起来。
虞昭瞄了一眼。
还是顾淮。
【对了,下周有个慈善拍卖晚宴,要不要一起来?】
虞昭的心突然跳的猛烈。
她刚想着自己没有一张合适的入场券,就有人深处橄榄枝。
化着浓妆、穿着工装的虞昭,没人放在眼里。
可如果是卸下伪装的她呢?
虞昭借着手机相机,用指腹蹭掉眼角残留的深色眼影。
镜子里露出一只眼睛。
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如墨。
和白天浓重烟熏妆,看起来粗鄙又叛逆的女保镖,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