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退了一步,后背砰的一声撞在盘龙柱上,柱子冰凉,没路了。
陆渊走到跟前,离着就两三寸,整个人压在她头顶。
“长公主殿下,穿上衣服,就不认昨夜在榻上哭着求我快些的旧账了?”
陆渊笑了一声,手指头顺着她耳朵摸到下巴颏,楚宁身子抖得厉害,脸一下子红透了。
“放肆!拿开你的脏手!”
楚宁咬着牙,手抬起来就要扇他耳光。
手刚扬在半空,陆渊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使劲往怀里一带!
“唔——!”
楚宁闷哼了一声,整个人硬生生撞在他怀里。
隔着层薄衣服,胸前软肉紧紧贴着男人硬邦邦的胸膛。
昨晚那阵动静一下子全涌上来,楚宁两腿直打战,站都站不稳,胸口砰砰乱跳。
“殿下莫非真以为,把叛婢碎刮三千刀,这局死棋就算掀过去了?”
陆渊低着头,热气直往她耳朵里钻:“西域红粉骷髅乃是塞外奇毒,遇烈酒化作烈性春药,遇冷风又凝成寒毒。剧毒余涎早已顺着血脉钻进你心口要害。”
楚宁身子僵住了,用力挣了一下。
肚子和心窝子突然一阵拧着疼,像无数虫子在肉里咬,又热又燥,烧得她眼前直发黑,身上的劲一下子全散了,软软地倒在他怀里。
“解药到底在何处?”
楚宁手指头死死抠住他胸口的衣服,手直发颤。
“塞外秘毒,宫廷太医院连方子都没见过,解药我手里自然没有。”
陆渊的手顺着滑下去,直接揽住她的细腰,手掌在她后背摸了两下,“但我学过塞外老军医的放血拔毒之术,能救你这条命。今夜子正三刻,备好一辆不显眼的青布马车,自己一个人来镇北王府西厢候着我。”
走到门槛那,陆渊停下脚,回头看了眼她湿透的单薄衣裳,笑了笑:“记住了,自己一个人来,衣裳穿得轻薄些。本世子下刀拔毒的时候……向来最嫌碍手碍脚。殿下若是不来,明年的今天,坟头草估计得比长乐阁门槛还要高了。”
沉重的殿门哐啷一声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