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眼睛!陆渊你敢泼本王?”
楚泰抹了一把脸上的腥臭血水,顾不上屁股摔裂的酸痛,连滚带爬站起身,抽出身侧佩剑便朝陆渊心口刺去。
“本王今天非把你碎尸万段不可!”
陆渊丢开铜盆,侧身避开剑锋,右手五指大力扣住楚泰握剑的手腕,顺势往下一折!
咔嚓一声脆响,楚泰的右腕骨当场折断变形,精钢佩剑当啷掉在青石砖上!
陆渊抬起右腿,靴底结结实实碾在楚泰折断的手腕上,往下碾了半寸。
“嗷——!”
楚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蜷缩在泥水里拼命抽搐。
“反了!反了!当众行凶伤及皇子,快放箭射死他!”
孙德全吓得魂不附体,挥着腰刀冲上来救人。
陆渊看都没看孙德全,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孙德全腮帮子上!
孙德全两百斤的身子在原地转了个圈,吐出半口带血的碎牙,一头栽进石阶下的泥坑里昏死过去。
上百名甲士被陆渊凶狠的眼神慑住,无人敢扣悬刀。
陆渊弯下腰,左手揪住楚泰的蟒袍衣领,把人从泥水里提起来按在汉白玉照壁上。
他右手探向楚泰腰间,一把扯下那个绣金避毒香囊,五指发力撕成碎布。
一个红蜡封口的青铜药瓶滚落石阶。
陆渊勾起药瓶抹去泥水,露出瓶底二皇子府暗记。
“南洋进贡的曼陀罗催欢散,市面上有价无市,唯独二皇子府库里存了三瓶。”
陆渊晃了晃手里的青铜瓶,声音传遍整座前院。
“二殿下,昨晚在长乐阁往长公主酒壶里下药的贼人,就是你吧?”
楚泰疼得满脸冷汗,眼珠子乱转,扯着破锣嗓子大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