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低头,在楚宁滚烫嫣红的唇瓣上重重咬了一口,满意地听见怀里女人发出一声羞恼的闷哼。
他将那件带着体温的大红肚兜揣进贴胸内袋,拎起装飞鱼服的木匣推开车门跳下御辇。
“殿下今夜尽管把温泉水烧热些,把身子洗白净了等着。不管是江南的盐商,还是殿下身上的毒,本世子今晚一并替你料理透彻!”
子时三刻,骊山汤泉行宫外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三千名披甲执戟的凤卫死士将整座山谷围得水泄不通。
陆渊一袭黑衣策马来到后山秘道铁闸前,随手亮出怀里那抹绣着金丝寒梅的大红丝绸肚兜。
守门的女统领看清肚兜上的皇家暗绣,吓得单膝跪地,连半句盘问都不敢多嘴,亲自转动绞盘将千斤玄铁闸门升起。
行宫深处的凝脂玉汤大殿内,百尺悬梁垂下层层素纱,滚沸的地热硫磺泉水咕嘟翻涌,蒸腾起漫天白雾。
楚宁卸去了白日里威严厚重的朝服凤冠,浑身上下只裹着一层被泉水浸透的素白薄纱,半伏在汉白玉池壁边沿。
听见殿门外传来军靴踩踏白玉石阶的声响,楚宁抓紧池壁石沿,羞恼而又无助地回过头去。
陆渊解下腰间绣春刀拍在石案上,一步步走下台阶停在池水边,居高临下打量着泉水里满面潮红的监国女帝。
“殿下这身行头倒是省事,连我动手解衣裳的工夫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