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怎么来了?”杨胖丫抽噎着,抬手胡乱抹了把脸,结果灰尘漫天,脸蛋弄得脏兮兮。
孟时时瞪大了眼睛,叉着腰上下打量,一脸的难以置信:
“胖丫,你该不会……一直躲在这儿哭吧?”
从稻田地里,胖丫被秦长风当众拒绝,哭着跑开,到现在少说也过了两三个小时。
这雨都下了,这丫头竟然还窝在这间破柴房里痛哭流涕。
杨胖丫被她这么一问,刚止住一点的泪水又“哗”地涌了出来。
“我……我难受……我伤心……哇哇哇……”
“行行行,别嚎了。”孟时时嘴上嫌弃,脚却往前走了两步。
她毫不客气地伸手,推了推胖丫那圆滚滚的肩膀。
“往那边挪挪,给我腾个地儿。”
杨胖丫抽抽搭搭地往旁边蹭了蹭,木柴被她压得“嘎吱”作响,空出一小块干燥些的位置。
孟时时一屁股挤了进去。
两个姑娘紧挨着坐在木柴堆上,一个纤细得像柳条,一个丰腴得像面团,挤在一起倒有种奇异的和谐。
柴房外雨声如注,声音嘈杂。
柴房里却仿佛自成一个封闭的小世界。
孟时时从怀里摸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其实是她擦过汗的粗布巾。
递到胖丫面前:“擦擦,鼻涕都快过河了。”
杨胖丫接过布巾,擤了擤鼻子,发出一声响亮的“哼”。
孟时时侧过头,看着她红肿的眼皮,拧着眉问道:“就那么喜欢那个小白脸知青?”
“他才不是小白脸!”杨胖丫猛地转过头,立马反驳。
她哭得哗啦啦,但是一提起秦长风,却双手捧着脸,眼睛里突然迸发出奇异的光彩,一脸的花痴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