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还有别的法子没有?哪怕外头的人进不来……咱们自己,总不能坐死在这座山上吧?自己找找出路,行不行?”
“我们……”
秦长风刚要开口。
“村长!村长!不好了!”
一个村民连滚带爬地冲了上来,连气都顾不上喘。
“柱子!柱子他偷偷下山,想回村子,他陷进去了!他陷进去了!”
李正德“腾”地弹起来:“什么?!”
秦长风当机立断,高声喊道。
“快!去看情况!拿麻绳!叫上所有青壮年!”
众人呼啦啦地往山坡下冲。
柱子,二十来岁的精壮小伙,平日里扛两百斤的麻袋都不带喘的。
李正德和秦长风三令五申山下危险,泥石如沼泽,任何人不得下山!
可这小子……他家就住在村子最东头,爹娘都还在村里。
等众人赶到坡下,眼前的景象让人头皮发麻。
被泥石流吞噬的区域,一望无际的黄色泥浆,还在缓缓地、无声地流动。
而柱子,大半个身子已经陷进了泥里,泥浆没到了胸口,只剩两条手臂、半个肩膀和一颗脑袋露在外面!
更要命的是,他还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那黄泥不似水,倒像无数只手,从底下死死拽着他,不慌不忙地,一口一口地,把人往里吞。
“柱子!”
“别动!千万别乱动!”
周围的村民慌了神,有人折了根长竹竿拼命往前递,可还差着老大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