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淙低头继续收拾东西,语气很平静。
“彩礼简单来算,八万八。”
“三金加起来,得小十万。”
“办个酒席,五六万。”
“要是收红包,也差不多能抵消。”
花衬衫插了一句。
“那人家不是说了可以不要车嘛?”
严淙笑了一下,那笑有点苦涩。
“但人家特么要房啊。”
“还要市里边的。”
“现在市里边的房价七八千一平方。”
“给个首付,再装修一下,四十万不就出去了?”
“后续房贷呢?”
“真借你们钱,我拿什么还?”
花衬衫张了张嘴。
没话了。
他是独生子。
车是爸妈买的。
房是爸妈操心的。
就连结婚时欠下的那点钱,也是爸妈在慢慢还。
他能理解严淙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