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真正站在严淙那个位置上,就永远也体会不到,这个难在哪里。
屋子里沉默了很久。
花衬衫摸出烟,点了一支,狠狠抽了一口。
“兄弟。”
“那你怎么想?”
“你奶奶也还需要你呢。”
严淙打开那个旧盒子,里面放着爸妈的遗像,还有两枚旧勋章。
他伸手拿出来,用袖口擦了擦玻璃上的灰,然后放进行李箱最底层,又用衣服压好。
“我两个都不想放弃。”
花衬衫怔住。
“啊?”
搬家的小货车来得很快。
严淙把行李一件件搬下楼。
直到搬家的小货车把严淙收拾好的所有行李带走,他才回过神。
花衬衫猛地摇头。
“不是?!”
“严淙,你说的啥意思?”
“两个都不想放弃?”
“你找到赚大钱的路子了?”
严淙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一直看着小货车开远,直到车尾消失在街角,才回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