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都是端盆水简单擦洗,真的很不爽。
在她昏昏欲睡时,在隔壁杂物间擦洗完的章池进来了,关宁一个咕噜爬起来。
“你明日去王木匠家订个洗澡桶呗。”
这件事在章池进学堂教书第二日就问过,他说,“一个洗澡桶三百文。”
……
关宁把自己摔在床上不说话了,随着她的动作,床腿发出一声尖锐的“嘎吱声”。
她身体僵硬了一瞬,真怕自己把床砸塌,呵呵,全部家当加起来不够买一个洗澡桶便罢了,如果再赔上一张床……
那这几日真白干了。
睡着睡着,她又突然惊呼起身。
她的动作把刚要上床的章池吓了一跳,“坏了,今晚没去收鱼篓。”
“你睡吧,我去收。”
关宁拉住他,“算了,明晚收一样的。”
关宁和其他晚上一样,很快入睡,只有章池,翻来覆去睡不着,下午翻过地,上过山,明明身体很累,但他一点困意没有。
身边关宁绵长均匀的呼吸声让他心里更气恼。
凭什么啊,她的睡眠这么好。
次日,关宁没上山,而是打算和刘氏一起把菜种上。
早饭是用大骨汤熬成的碎米粥,配上咸菜丝和凉拌蕨菜,味道不差。
饭后关景和刘秀禾把碗筷全推给章池,他们俩把上山所用的工具找齐全,随时准备出发,“姐,你别磨蹭了。”
关宁扛着锄头往后院走,“今日不上山,种菜。”
“不行。”
刘氏的反应最大,好不容易有钱赚,她也有钱拿了,怎能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