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想特别有骨气的下车,可两文车钱都给了。
至于王氏,除了开头跟关宁点了点头外,自始至终都没开过口。
她妯娌和关宁打机锋时,她一直在旁边偷偷观察。
关家这闺女和以前比,变化真大。
难道因为有了个识字相公的原因?
到镇上后,众人散开该干嘛干嘛。
关富贵专门叮嘱了一句,“下午申时回家,丫头别忘了时辰。”
“我记得了。”
进了镇子,关宁带着弟弟直奔回春堂。
回春堂里这会儿没什么人,白掌柜坐在柜台后翻账本,一个小学徒在一下一下捣着药材。
看到关宁带着弟弟进门,他了然一笑,“丫头今日又带了什么好货?”
关宁放下背篓,把里面三样东西一一摆出来给他看。
“白爷爷您给看看。”
白掌柜起身走过来,他用两根指头拈起一根党参,凑近了端详,又放在鼻子底嗅了嗅。
“这是你采的?”
“是。”
“新鲜党参,根须完整,断口处有乳汁样液滴,品相上佳。”
他顿了顿,“可惜没有炮制过,你若是自己晒干了再拿来,价格能翻一倍。”
“我等不了那么久。”
关宁实话实说,“家里揭不开锅了,等着米下锅呢,再者,我怕炮制不好,白白糟践了好东西。”
白掌柜点头认同她这话,有不少人为了让药材价高点就去私自炮制,结果都不尽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