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爷爷您给个公道价就行。”
沉吟片刻,白掌柜伸出一根手指头,“这一包党参,给你五十文。”
关宁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干党参在镇上卖大概三十文一两,新鲜党参价格要打折扣。
这一包新鲜的大概半斤左右,,五十文虽不高,但也没压价太狠。
她点头同意,又从背篓里翻出金银花和益母草。
“这个您也看看。”
金银花采的是花蕾,嫩绿的。
益母草更简单,她连根拔的,洗干净了根部的泥土,整株整株码好,茎叶都还鲜活。
白掌柜这回认真了些,把那包金银花拆开看了,捻了一小撮放进嘴里嚼了嚼。
“花蕾饱满,没有开花,采的时机不错。益母草也行,根茎叶都全的,能入药。”
他算了算,“金银花给你四十文,益母草三十文,加上党参的五十文,一共一百二十文。”
关景已经喜得不知如何是好了,要不是地点不对,他指定原地蹦起来。
白掌柜从钱柜里数出一百二十枚铜板,用绳子串好了递给她,又嘱咐了一句。
“往后要还采到这样的药材,尽管拿来,品相好我都要。”
把钱收好,道了谢,关宁准备出门。
结果刚转身被一个中年男人拦住,“小姑娘,你这些草药哪里挖的?”
他脚边放了一个背篓,里面有些便宜草药,也是来这里卖的。
刚才关宁一次性拿到一百多文钱,他自然也看到了。
“山里。”
关宁言简意赅,在对方再次出声之前又说,“至于哪个山头,抱歉,不能告诉你。”
说完也不看开口之人的脸色,拉着关景出了回春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