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谢过姑娘。”
话虽如此,事实上冯掌柜根本没把这事放心上。
甚至心中还在感触,看那姐弟的穿着,家里肯定不好过,有那三文钱不如买半斤糙米来的实惠。
关宁带着弟弟又花五文买了几块糖才离开,上次买的那总共七颗,被刘氏偷吃剩两颗,今早出发前还叮嘱关宁,挣钱了买几颗糖,没挣钱就算了。
出城路上,关景口中含着甜甜的糖,口齿不清的问她,“姐,你认识这玩意?”
“认识,是好东西。”
只要是好东西就行,关景也不问什么好东西,用来做什么的。
两人最早来到牛车旁,见没外人,关宁拿出一颗糖递给关富贵。
“六爷爷吃颗糖甜甜嘴。”
关富贵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怎么可能收小孩的糖。
“你们吃,六爷爷不爱吃甜的。”
骗人,这时代,除了大户人家,关宁就不信会有人不爱吃甜的。
她硬塞到对方手里,“不吃拿回去给小堂妹吃。”
关富贵兄弟三个,没有姐姐妹妹,他自己后面生了四个小子,还有两个哥哥家也是一水儿的小伙。
三家人硬是凑不出一个小姑娘。
三年前,他刚进门的小儿媳头胎就给他们生了孙女。
几家人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推脱不过,关富贵只好接过那颗糖,他舍不得自己吃,掏出一张旧帕子小心翼翼包起来放进怀里,打算带回去给小孙女吃。
三人闲聊间,村里其他人都来了,牛车也满了。
关富贵上车赶牛,“都坐稳了,出发回家咯。”
关景舍不得把糖一下吃完,一直小心含在嘴里,脸上的凸起太明显,车上的其他人自然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