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镇上一趟,给家里孩子买两块糖甜甜嘴,大家都觉得很正常。
偏偏有人要说酸话,“看来阿宁挣了不少钱,都有钱给弟弟买糖了。”
王氏说话时笑眯着眼睛,语气温和,不熟的人都觉得她是在关心关宁。
只有熟悉的人心里清楚,她这语气有多酸。
这人在村里的名声其实不错,有事就撺掇她没脑子的妯娌关氏打头阵,完美诠释了什么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这不,她话音刚落,关氏就开始了。
“人家赚大钱了,吃颗糖算什么,说不定背后里顿顿吃肉呢,发财了也不想着点村里人,不愧是刘寡妇的女儿,自私。”
关宁觉得,自己早上没收拾关氏,好像给了对方她很好欺负的错觉。
于是,她也不废话,一脚把没防备的关氏踹下牛车。
“我不仅自私,我还暴力,咋滴,不服来打我。”
关氏冷不丁被踹下车吃了一口土,她气得爬起来就骂。
“你个小贱人,竟敢把我踹下车,老娘跟你拼了!”
此时牛车已经停下,关宁起身,高高站在牛车上俯视浑身狼狈的关大菊。
她慢悠悠的从背篓里拿出一把锈迹斑斑,上面还有不少豁口的菜刀。
“来,来跟我拼。”
这把刀她从第一日进城就一直放在背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没想到歹人没遇上,反倒遇到了极品。
真让人恼火,她只想赚钱吃饱穿暖,不是来斗极品的。
今天非要给关大菊一个教训,不要让她以后动不动就跳出来膈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