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宁低头吃了一口,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就是这个味儿!
爽滑q弹。
“要是有芝麻油就好了,那肯定更好吃。”
刘秀禾咽下口中食物,忍不住打击她,“一斤芝麻油一两银,你吃得起吗?”
关宁无语凝噎,想哭,被穷的。
当天中午,一家四口围着饭桌,把一小盆凉粉吃得干干净净。
关景撑得直打嗝,被关母撵去院子里溜达消食。
章池默默收拾碗筷去洗,关宁靠在灶房门口看他。
他洗碗的动作不急不慢,修长的手指在陶碗间翻动。
“章池。”
关宁忽然开口。
章池抬头看过来,“怎么了?”
“明天早起做些凉粉拿到福满楼问问。”关宁说,“赚了钱,给你扯身新衣裳。”
他身上这件衣服还是关父在世时穿过的,不管是衣袖还是裤子,都短了一截。
章池看了她两秒,低头继续洗碗。“好。”
还剩下大半盆凉粉,关宁分成两份,一份由她端给老宅,一份关景端给二伯家。
虽然二伯娘那个人小毛病不少,但这几年关二伯补贴自家,二伯娘除了说几句不平的话外,没真正阻止过。
老宅这会刚吃完午饭,堂嫂小吴氏洗碗,堂妹关桃和大伯娘在洗衣服。
大伯和两个堂哥在屋檐下磨镰刀。
看到关宁进门,一家人都停下动作看她。
“奶,我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