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懵了一瞬。
随即反应过来,肯定是看在侄女面子上给的。
兴哥儿虽说在镇上当学徒,但那也是当木匠的,和酒楼八竿子打不着。
整个老关家,也就侄女和福满楼掌柜认识。
她推拒不要,“我们连福满楼掌柜姓什么都不知道,人家怎么可能会送猪蹄,肯定是给你的,你拿回去。”
关宁实在不适应这种邻里间的客气和拉扯。
把猪蹄放到院里石桌上,抓起关景的手拔腿就跑。
边跑边说,“时间不早了,我要和关景上山,二伯娘告诉三哥,让他好好养伤,我明日再来看他。”
本来打算进去瞅瞅关大兴伤势的,但赵氏这架势,关宁怕她们俩今日会因为这个猪蹄撕扯一下午。
还是先跑吧。
赵氏看着姐弟俩咻地跑出老远,还越跑越快,甚至一副打算一口气跑进山的架势。
眼眶发酸,嘴咧的大大的对女儿关苹抱怨。
“你瞅瞅你大姐,跑那么快干啥,我又不会吃了她。”
关苹捂着嘴偷笑,“大姐再不跑,今日别想进山了。”
一口气跑到山脚,关景实在跑不动了。
“姐.....姐....姐姐姐....慢....慢点,跑不动了。”
关宁叉腰喘着粗气嘲讽弟弟,“就....就这么....这么点距离,给.....给你.....喘成什么样了。
.....呼哧.....呼哧......以后好好锻炼锻炼。”
关景没说话,留给关宁一个白眼让她自己体会。
你喘气声比我还粗好吗。
两人走了将近大半个时辰,地势渐渐抬高,高大的松树和麻栎树交错生长,地面铺满了金黄色的松针和深褐色的阔叶,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