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关宁依旧和章池去汇水湾收了渔网才回来。
“你那个洋芋种子上拌草木灰,真是在书上看到的?”
临睡觉前,章池忽然问。
下午事后他把自己脑海里存的书籍和知识翻了个遍,都没翻出到底哪本书上提到过这个方法。
关宁知道这么多旁人不知道的,章池甚至怀疑自己那没见过面的岳丈,是个深藏不露的世外高人。
“我随口胡诌用来糊弄我奶的,你别当真。”
章池看了她半晌,“你奶?”
“啊,有问.....题.....”
那个“吗”字关宁说不出口了,因为她看到章池的脸有越来越黑的趋势。
“呵呵....说错了,是咱奶。”
“呵....你真敢说。”
关宁没明白他的意思,是说她真敢糊弄老太太,还是真敢说那是她一个人的奶奶。
不过,两人的“呵”字,意思和语气相差实在大。
一夜无梦,次日关宁先去福满楼送货,送完货又去一品居结算剩下的一半工钱。
陈掌柜早早在茶楼等候。
“这是剩下的一百五十文,关姑娘拿好,昨日宾客对你那翡翠凉粉的评价很高,不少人说今日还要去福满楼再吃一顿呢
老周他真该好好谢谢我。”
“托陈掌柜的福,今早周掌柜专门来告知,以后每日又多增加了二十碗。”
陈掌柜点头,就在关宁拉开门准备离开时,他又问了一句。
“你家夫君今日怎么没陪你来,你一个年轻妇人时常往返镇上,不太安全。”
被称为年轻妇人的关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