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昌青无奈的坐在老师旁边,不解的问,“明明福满楼里的凉皮和这小摊上味道一样,价格也相同,您为何非要来这边吃。”
昨日陆昌青在酒楼里也见到了凉皮,味道确实不错,他一人吃了整整一份。
本以为老师今日会跟他一起吃酒楼,没想到他又来了这小摊上。
“我就爱在这吃,你管不着,再说,小丫头看着比市侩的店小二舒服,你不想来可以不来,老头子我又没请你来。”
陆昌青语塞,他倒是不想来,可谁让自己不仅是老头儿的学生,还是他的保镖呢。
如果自己不跟着,遇到危险怎么办。
"行,我不说了,您吃吧,吃完陪我去酒楼再吃一顿。"
老头儿拉长声音调侃,“不愧是——陆——大——少——”
关宁坐在小板凳上,把师徒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能看出来,他们的关系很好,不太像师徒,更像好友。
快到午时,客人慢慢多起来,那师徒什么时候付款离开的关宁都不知道。
今天的五十张面皮比昨天卖的快。
申时不到七十五碗就买完了,关二柱遗憾,“早知道多做点。”
关宁伸了个大懒腰,享受了一下肩胛骨咔咔作响舒服感后才开口,“五十张刚刚好。”
不出意外,以后都会定死在五十张上。
除非有大集时增加十张,“收拾完东西,去粮食铺子买些面粉去。”
关宁是粮食铺子的大客户,掌柜让伙计亲自帮他们把面送到镇子口牛车上。
这五十斤白面,让关宁再一次成了牛车上的焦点。
“我的娘哎,这么多白面,有五十斤吧?”
关宁点头,“婶子眼力好,刚好五十斤。”
五十斤白面就是五百文,一个农家一年都吃不了二十斤白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