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众人被关宁的大手笔惊到,“你们家顿顿白面?”
这是什么神仙日子哦。
“怎么可能,都是用来做生意用的,”关宁解释,“就那送往福满楼的吃食,纯白面做的呢。”
关二柱也帮呛,“三婶家的吃食和咱们差不多,糙米和碎米混在一起的粥,二合面馒头....”
原来是这样,刚才问话的婶子抚了抚胸口。
如果刘寡妇家顿顿白面,她不敢想自己会妒忌眼红成什么样。
太吓人了。
还好还好。
关宁回家时,刘秀禾罕见的在给菜地除草。
关宁还以为她转了性子,“娘,你今日很勤快啊。”
“那当然,你在外面做生意那么辛苦,家里这点菜地我可不得打理好了。”
其实不是这样,刘秀禾心里苦得能滴出水来。
午饭后大嫂吴氏带关大柱扛着锄头来到她家,要帮她打理菜地。
说是老太太吩咐的。
正在屋里偷吃糕点,嘴上碎屑还没擦干净的刘秀禾当时老脸差点没地搁。
家里活儿不多,她自个下午往也闲着。
再不要脸,她也没不要脸到让妯娌来给她菜地里除草。
好说歹说把那娘俩打发走,刘秀禾扛着锄头苦哈哈的自己去除草了。
关宁不知道她心里想法,只因为自己让刘氏改变而自豪。
“娘,咱家缺黄瓜和菠菜了。”
“去你大伯娘二伯娘家菜园子薅呗。”刘秀禾理所应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