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宁乐了,“你本就是口味清淡之人,陪着我吃病号餐不是享福么。”
“那换我顿顿吃辣椒,很辣的那种。”
他的表情认真,一点看不出开玩笑的痕迹。
关宁最先落败,她移开目光,“饿了,快给端粥喝。”
白米粥是刘秀禾一早就准备好温在锅里的,章池端进来时候碗里还冒着点点热气。
他坐在床沿边,手里木匙慢慢搅拌,没有把碗递给关宁的意思。
“听说大病之后浑身通常无甚力气。”他说。
关宁没明白章池什么意思,想了想点头附和,“大多数人好像是这样,不过我......”
“既然你身上没力气,那我来喂你吧。”
他打断关宁的话后,木匙已经舀了些米粥放到嘴边吹,在关宁还呆愣时,米粥已经来到了唇边。
章池的声音轻柔,好似哄孩子一样。
“不烫,白米熬的,尝尝......”
看到他这个样子,关宁鬼使神差的张开嘴。
两人就这样一个喂,一个吃,一碗白粥就这么被关宁喝完。
刚放下粥碗,刘秀禾泪眼吧擦的端了一碗药进来,把章池挤到边上。
“好点了吗?都怪娘没本事,让你累病了,喝药,快趁热。”
刚刚升起一点的暧昧气氛,瞬间被这碗药冲了个一干二净。
“一整碗?”
还是农家吃饭所用的大海碗,且味道闻着比中午喝过还冲。
这也太夸张了,她可没烧糊涂,明明中午的药量只有半碗。
“中午是退热药,这个是调养身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