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故意的,肯定。”
章池不明白关宁什么意思,“今晚先喝了吧,实在不放心,明日去镇上回春堂再看一次。”
关宁到底拗不过全家人的意愿,一口干了那碗药,苦得她想捶床。
刚想问刘秀禾要一碗白开水,却被章池眼疾手快的给嘴里塞了颗糖。
有了甜味冲击,口中苦味淡了不少。
关宁好奇,“哪来的?”
她记得家里最近没买糖啊。
“找人换的。”他敷衍道。
村长家大孙子一下午都是恍惚的,章夫子竟花钱同自己买了两颗糖。
不仅如此,还千叮咛万嘱咐不让自己说出去。
哦,原来夫子喜欢吃糖啊。
一定是从小在人贩子手中长大,没尝过糖的滋味。
夫子真可怜,幸亏他被阿宁姐买了,阿宁姐那么会挣钱,夫子往后大概会有吃不完的糖。
他关耀宗以后要是也能娶这么个媳妇就好了。
夫子命真好。
晚上关宁精神好点后,章池把二堂哥带回来的那个钱袋给关宁。
“福满楼的货款,凉粉二百四十文,凉皮二百七十五文,一共五百一十五文你数数。”
关二柱头一次身上带这么多钱,还是别人家的,他回来当着章池的面数了一遍。
“先放箱里吧。”
“明日还出摊吗?可你的身子不允许。”这才是章池最关心的事。
“肯定要出。”关宁想都不用想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