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俩来时背篓空空,回时满得不能再满。
一个背鸭蛋,一个背吃食。
就这,老太太还怕累着她们,打算让大孙子直接给关宁他们送到家里去。
刘秀禾拒绝,刘家人口多,地也不少,最近正是给玉米地里锄草的时候,“娘,就五里路,东西也不重,不用送。”
老太太舍不得她,一路送到村口,声音从刚开始的利落变得哽咽。
“以后常回来,有困难要告诉我们,别像以前一样偷偷摸摸,这也是你的家,”
刘秀禾抹了一把眼泪,“娘,对不起。”
说什么对不起,傻孩子。
“回去吧,有事差人来说一声。”
刘外婆叮嘱完了还是不放心,心想过几天让儿子或者孙子走一趟,看看她们到底有没有说谎。
直至关宁和刘秀禾的身影看不见,刘老头和刘老太才相携回家。
“老头子你有没有感觉,秀禾和阿宁变了好多。”
“秀禾虽说有变化,但也能看到以往的影子,阿宁直接变了另一个人似的。”
老两口这几年和关宁相处的不多,大都从儿子孙儿口中得知,儿子孙儿也是从大柳村其他人口中听说。
刘家众人对她的印象实在不好。
所以这次猛地见到关宁,他们其实是震惊的。
这孩子看上去比她娘靠谱多了,小小年纪,说话做事都透着老练。
“老大他们不会说谎,至于阿宁以前的名声,我看说不定是大柳村的人胡诌。要不就是她这位新赘婿有真本事,把人教好了。”
“成亲后就长大了,忽然想通也没有可能。”
关宁和刘秀禾到家时,家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这会已经过了午时,章池和关景,估计一个上山,一个去了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