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歇了一会,就把之前寻摸的旧陶罐拿出来洗,打算借着下午这点时间把这些鸭蛋都腌了。
“你坐那儿看着,我来动手。”刘秀禾拿了个小马扎放在关宁脚下,不让她动水。
关宁无奈,“娘,我都好了。”
能不能别把她当瓷娃娃啊,夸张过头了。
“章池说,等你身体彻底养好才能干活,我可不想再被他埋怨。”
以前,刘秀禾明嘲暗讽了章池很多次,有时候还不给他饱饭吃,对方都没冲她发脾气,永远一副淡淡的模样。
可上次关宁生病,刘秀禾竟从他眼里看到了狠意。
很吓人的好嘛。
娘俩刚把鸭蛋腌到陶罐里,去镇上摆摊的关二柱和赵氏回来了。
把东西都规整好,又把营业额交代清楚,关二柱才说起了今日遇到的大客户。
“上次下岗集那个赵爷,他今日一共买了二十份,还说十日后再向咱们定一百份。
不需要咱们送到县城,他找机会派人来取。
阿宁,我答应了。”
当时关宁不在,关二柱其实也在纠结要不要自作主张答应下来。
最后想到以后关宁肯定不能时常跟着,有钱人订货这种事也不会只有这一次。
不能次次都因为关宁不在而错过了大单子。
“二哥你做的对,以后我不在摊子上,熟人来拜托这种事你直接答应下来,记得收三成定金。
来着不善的,或者不熟的人,你直接去福满楼找李采买,他会给你意见。”
关宁和福满楼,现在早已利益捆绑,这点小忙,李进肯定会帮忙。
“赵爷留了五十文定金,是不是少了?”
关二柱有些惴惴不安,其实他当时压根没想到收定金这一回事,还是赵爷主动放了五十文,说是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