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
“不不不,我想,等明天买回来我得好好学一下驾车,妹子放心,以后你家骡子所需的草料包我身上。”
关大柱胸口拍得邦邦响。
“那就拜托大哥你了。”
关宁和章池去镇上忙铺子后,关景要念书,刘秀禾要守着家里,给牲口割草确实是个问题......
次日在顺子接走福满楼的货后,关大伯和关二伯就到了门口喊人。
“宁丫头,快些,赶早集,骡子精神。”
“来啦。”关宁进屋揣了十五两银子。
昨晚听大伯说,骡子比牛便宜。
镇上骡马市在城里西边的空地上,离着老远就听见牲口的嘶鸣和贩子的吆喝。
空气里混着草料和牲口粪的味道,关宁下意识皱了皱鼻子,味儿真不好。
关大伯直奔东头那排拴着的青骡子,二伯却拽住他袖子,“大哥,你看西边那两头,毛色亮!”
“亮管屁用!”
大伯瞪眼,“你看那蹄子,磨得都平了,定是拉过重车的。”
兄弟俩拌着嘴,在一溜骡子前头来回转了三趟。
关宁注意到角落里一头灰骡子,个头不算顶大,但眼睛清亮,耳朵一动一动的透着机灵。
她悄悄拽了拽二伯的衣角,朝那边努努嘴。
关二伯眯眼打量片刻,用力拍了关大伯一巴掌,“就它!”
他力气太大,给关大伯拍一个趔趄。
“一把年纪,大惊小怪什么。”
贩子是个精瘦汉子,看见有人相中这头骡子,立刻咧开嘴,“两位爷好眼力!这骡子才三岁口,温顺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