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宁心想,其实和刘秀禾这种人相处最轻松舒服,只要满足她的那点小心思。
关老太揶揄的看了关宁一眼,她们娘俩的那点小动作,真以为能骗得了别人。
“小景去跟表哥睡,我去和小雨谷子挤一挤,娘你带着奶奶和外婆睡正屋。”
放聘礼的那间屋子东西挤满了,床上也堆了不少,关宁懒得收拾。
“我去和小雨谷子睡,你们娘几个说说话。”关老太说。
“那边床小,有些挤...”
“能有多挤,你能睡我就不能,别废话,不早赶紧去睡。”老太太说一不二。
大事上她左右不了关宁的决定,但这种小事上关宁却拿她没办法。
“真没事?”
“没事没事,赶紧去睡,别操心。”
不就是睡觉挤点吗,能是什么大事,她姓毛的什么苦没吃过。
睡前老太太觉得睡觉挤点不是大事,睡到半夜她就后悔了,老天爷哎,就没见过睡相那么差的两个小姑娘。
一会踹你,一会蹬你,还说梦话。
两姑娘左一个右一个,一个抱她腰,一个搂她脖子,关老太觉得夜再长一点她的命都要交代在那。
也不知睡相如此差的两人每天怎么睡的,梦中你踹我一脚,我还你一拳?
老太太的遭遇关宁不知道,因为正房三人同样睡不着。
起因是刘秀禾搬枕头时,在关宁枕头下发现了一沓银票和一个玉佩。
“我滴娘,这哪来的?”
惊呼声吸引过来的刘外婆,看到那么多钱也吓一跳,她扭头去训关宁,“你这丫头心怎么能这么大,银票压枕头下。”
他们这院子虽说每天都有人,但都是外人,不管是谁进来抽一张走,关宁连时间都不知道。
“啥银票?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