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宁走近也被刘秀禾手里的银票吓到,“哪儿来的?”
这气人的话,刘秀禾想上手掐她,“就压在你枕头下面,你问我哪来的,你能不能长点心啊。”
被别人知道这么多钱,钱丢了是小事,小命估计也危险。
“我不知道啊.....”
关宁一脸茫然,她是真不知道。
章池在时,屋里卫生都是他在打扫,床铺自然也一样。
他走后,关宁每日起床叠个被子就走人,枕头在那个位置放了两天没动。
“还有这个,这个你认识吗,看上去也值不少钱。”
刘秀禾把那枚玉佩放在关宁手里,她才认出来,那是章池以前让她拿去当的那块。
“这是章池偷偷留下的。”
“这么多吗,算他还有点良心。”
刘秀禾喜不自胜,就算他以后不回来,闺女拿着这些钱也能过得不错,“对了,你看看这是多少?”
刘秀禾和刘外婆都不认识银票上字。
“单张五十两,十张就是五百两。”
其实是单张一千两,一共一万两,但是关宁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何种心态没说实话。
“竟然这么多,快快快,赶紧收好,明天给你钱匣子上买个大点的锁头。”
刘秀禾把银票连带玉佩一起塞进关宁怀里。
她对银票没什么感觉,总觉得那是一张纸,铜板和碎银子才能让她踏实。
“这事咱三知道就行,你可别大嘴巴出去跟谁都炫耀,小景和你婆婆也不能说。”刘老太这会心跳的停不下来。
这么多钱,她最先感受到的不是高兴,而是害怕。
自古为了钱财,父子,兄弟之间出人命的都有,这玩意最能考验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