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段时间,刘秀禾算是看明白了,她每次觉得价格到顶时,其实都是最低的。
所有,在关宁说六到八百文时,她果断选择八百文。
“成,就八百文。”
就这样,宁池炙味斋明天的新菜定了下来。
“给杜学子他们带吗?这要怎么带?”伍大满想,总不能用桶装吧。
让他们几个位围着桶捞鱼片和酸菜吃?
好像不怎么好看。
食盒也不行,汤汁太少容易撒。
“送别的,不送酸菜鱼,告诉他们,这道菜的价格略高,他们如果想吃,后日休沐再过来。”
第二天,当杜力言几个得知,表姐铺子今日上新一道特别特别美味,连汤都香的鱼(从伍大满和方衡口中得知),却因为价格和送菜麻烦的关系没给他们带时,一群小伙子麻了。
“不是,为啥啊,才八百文,不贵,真的。最近家里给的月钱我都没乱花,就等着吃表姐的菜。”
徐同和的天塌了,知道有好吃,却吃不到嘴里的感受,就好像一条多足虫在心里爬。
再加上方衡这个蔫坏的,从刚才开始一直在说那鱼有多香有多香.....
“徐兄,惨啊,咱兄弟同惨呐,昨晚才从我大哥手里哄到三两银子,想着今日吃点好的,结果没有。”
郑辉哭诉期间还抽空嗦了一根排骨。
虽然酸菜排骨也很好吃啦,但吃过的旧菜哪有新菜香。
“有钱无处花的痛谁懂?”
方衡听到这话真想给这几人一人一个大逼斗。
这些人说这种欠揍话时,到底有没有想到他这个穷光蛋。
说实话,杜力言几人还真没想到。
次日休沐,几个学渣一边害怕去炙味斋遇到先生,一边又忍不住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