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入鱼骨和酸菜一起是煎一会,然后倒入滚烫的沸水,煮上两刻钟。
“表姐,汤变奶白了。”
“用笊篱把鱼骨和酸菜捞出来铺在那个瓷盆底下。”
“鱼肉,鱼肉还没下。”
“急什么,小谷转小火,再将鱼片一片片散入锅里酸汤中,记得不要一下子全部倒进去,防止粘连。”
鱼片变白微微卷起,关宁立刻让方谷把锅底火用铲子铲掉。
尝味,补盐后,连酸汤带鱼片一同盛入铺好酸菜鱼骨的大瓷盆里。
刘秀禾不知何时来到厨房,她站在关宁身后忽然出声,“比酸菜排骨还好吃的酸菜鱼?”
“嗯哼。”关宁对这道菜无比自信。
倒不是她自个手艺有多好,而是这道菜被后世现代那么多人印证过。
今晚的菜只有那一盆酸菜鱼,这一盆关宁用了两条鱼,大半颗酸菜,量足得很,完全够他们几个人吃一顿。
“都尝尝吧,说不定以后和烤鸭一样,会成为咱铺子的招牌。”
方谷激动,“和烤鸭齐名,那一条鱼岂不是可以卖到三两?”
发了。
刘秀禾差不多也是这个意思,她有时觉得,方谷才是她亲女儿,两人在某些时候性格简直不要太像。
关宁忍不住给她们泼冷水,“别想了,六到八百文顶天。”
一条鱼撑死四五十文,你一道酸菜鱼卖三两。
如果是福满楼的周掌柜,或是其他酒楼老板或许会这么定价,但关宁不想。
十几倍的售价,她其实也赚了不少。
一条酸菜鱼,去掉人工,她大概还能赚五百文,可以了。
“六百文太少了,八百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