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证我的几位叔叔不会忽然让他搞出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来抢我的位置,我父亲甚至做了结扎。”
“一直到他死,我们娘俩都被他保护的很好。”
“并且他的死,就是为了找到能彻底根治我身体的东西。”
“至于我爹。”
陈言侧头看了一眼安静下来的陈皮,轻轻的笑了笑。
“他在见到我第一眼的时候,认出我娘的东西时,第一反应就是想要让我远离九门。”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九门的二代,在九门没有活路。”
“他知道他快死了,他撑不了多久了,他不知道我能做到什么程度。”
“可是他知道,九门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所以他一心想让我远离九门。”
“在他知道,我也被暗中的那些人盯上后,我爹二话不说,陈家的伙计,我的人几乎杀了个干净。”
“我爹的那些徒弟,陈家的那些旁支,几乎只剩下了几个。”
“陈家所有的防卫,都在我跟他回去前就交给了我。”
“在他打算带我回陈家的时候,他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准备随时为我撑腰。”
陈言微微歪头看着吴老狗:“我在第一次见到张日山和霍仙姑时,张日山还想要跟我拿乔,我爹从陈家冲到了新月饭店,直接就要动手。”
“他用自己这一辈子的面子,为我铺路。”
“虽然我并不需要,可是我明白,对于我爹来说,我要不要是我的事,给不给是他的事。”
“所以,当吴一穷说我应该理解的时候,我是真的不能够理解吴家的想法。”
“当吴邪问我的时候,我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吴家为什么会这么对他。”
“吴老狗。”
“就当做是我为吴邪问的,你能告诉我,在你选择将刚出生没多久的吴邪定为棋子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当你将小小的吴邪一连六年泡在邙人草的人油中时,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