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留下一条黑毛蛇,想要让吴邪靠着吸食蛇毒来知道你要跟他说的话时,你在想什么?”
“当你将他一步步引入深渊,要他亲眼看着你们为他挑选的朋友,他的发小,他的兄弟们,一个个的为了吴家的目的献祭去死,而他是最惨的那个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吴老狗闭着眼,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也无法抬起头去看陈言一眼。
陈言的话,字字珠玑。
每一句,都让有一种,眼前的人不是陈言,问他的人不是陈言。
而是吴邪。
是那个被他选为破局之人的孩子。
是那个被他反复欺骗后,榨干了所有价值,还要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为了他一个个去死的孩子。
吴老狗咬紧了牙关,鼻尖酸涩的感觉,让他不敢睁开眼。
如今的吴老狗,也还是个年轻人。
并不是未来那个老谋深算还铁石心肠的狗五爷。
而陈言只是看着吴老狗,眼眸深邃,似乎在透过他,去看吴邪那张哭的鼻涕眼泪一脸的样子。
这也是为什么,陈言对吴邪的态度,一直以来都算得上好的原因。
只是因为,吴邪于他而言还有用,以及,他是真的很不理解吴家培养孩子的模式。
而一直听着陈言质问吴老狗的其他家主。
都眼神晦涩难懂的看着吴老狗弯着腰,一只手捂着脸,肩膀微微耸动的样子。
心里忍不住唏嘘。
这孩子......
这么听的话,是真的惨啊。
这得被逼到什么程度?
这孩子得绝望到什么程度,才会一个人缩在吴老狗的墓里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