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发动车子,慢慢往前开。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陈清文不是在秋闱的时候被人砸伤了头,他会不会也按部就班地进京赶考,参加春闱,参加殿试?
他会考上状元吗?
她想起陈清文坐在书房里抄书的样子。
一笔一划,认认真真。窗外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他抬起头,冲她笑。
那笑容,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林晚晚握着方向盘,眼睛忽然有些发酸。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不能想了。
想也没用。
她已经回来了。
回不去了。
……
……
“晚晚!”
陈清文从梦中惊醒。
他猛地坐直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跳得又快又猛,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梦里有人要给晚晚下药,要杀死他的晚晚!
惊醒过来第一件事,陈清文就是仔细检查。
还好,他的晚晚还好好地睡在床上,她的身体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