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诚达笨拙地劝着:“估计托梦一次也不容易,下回可能就轮到你了。”
“可拉倒吧!万一她托梦说也希望我去考个状元,我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儿嘛!”
三人又说了会儿话,梅欣欣去看过林晚晚,才回去自己的府邸。
陈清文站在院子里,看着天空。
天很蓝,云很白。
他忽然想起林晚晚说过的话。
“清文,等以后不忙了,咱们去看海吧。我还没看过海呢。”
他当时笑着说好。
现在,他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天空。
海在哪里,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她会回来的。
她答应过的。
……
……
一个月后,阿勇从吴州回来了。
他带回了春秀的一封信。
陈清文拆开信,字迹娟秀,是春秀的笔迹。
“父亲大人安好。
药已收到,女儿们已服下。
沈爷爷也服了药,他的腿不疼了,走路也不用拐杖了。
妹妹们都很好。玉秀最近在学画画,画了一幅母亲的画像,我让人一并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