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会醒的。我们都等着她。
女儿春秀敬上。”
信纸里夹着一张画。
陈清文展开,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画上是林晚晚。
她穿着一件雪青色的留仙裙,头上戴着白玉簪,站在院子里,正在浇花。
阳光照在她身上,她微微侧着头,嘴角带着笑。
陈清文把画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晚晚,”他轻声说,“你看到了吗?玉秀画了你。孩子们很想你,我也很想你。晚晚,你已经睡了好久了,快点醒来吧!”
没有人回答。
只有窗外的风,轻轻吹过。
……
……
车子一路往南,驶离了喧嚣的旅游城市,路况从平坦的高速慢慢变成蜿蜒的乡间小路。
林晚晚靠在豪车后座,闭着眼养神。
司机是她雇的代驾,技术不错,就是爱说话。一路都在絮叨:
“姑娘,你可真会选地方,前面那古镇没名字,地图上都搜不着,外地人基本没人去,也就我们本地老人知道。”
林晚晚缓缓睁开眼,窗外的风景渐渐变了。
没有成片的网红打卡牌,没有此起彼伏的叫卖声,连路边的广告牌都少得可怜。
入目全是青灰色的老墙、歪歪扭扭的老槐树,还有一条条被岁月磨得发亮的青石板路。
“就停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