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的照片——半个背影,拍摄角度刁钻,环境模糊——他一点都没动。
问题就出在这个“一点都没动”上。
监控室里除了秦牧还有两个人,一个是负责记录的文员,一个是配合这次提审的技术分析员。
技术分析员盯着另一块屏幕,上面跑着沈同辉的微表情数据和心率波动曲线。
“心率有变化吗?”秦牧问。
技术分析员推了一下眼镜:“照片放到桌上的那一秒,心率从六十八跳到了七十三,然后在两秒内压回六十九。”跳了五个点,然后自己压下去了。
普通人做不到。经过抗审讯训练的人可以。
但能压得这么精准、这么快的,受训级别不会低。秦牧把这个数据记在脑子里,继续看屏幕。
审讯人员没急着开口。照片正面朝上,摆在沈同辉面前。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桌子和一段沉默。
十秒过去了。
沈同辉主动开口:“这是谁?”
语气平淡。问法自然。像是真的不认识。
“你告诉我。”
“我怎么告诉你?半个背影。这能看出什么?”
“你看得很仔细。”
“你把东西放在我面前,我当然看。”
审讯人员没接这个话。他换了个角度。
“张秀梅最近见过什么人?”
“我说了。我跟她没联系。”
“你不知道她见了谁?”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