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三天前出现在省城。跟张秀梅同一时间段。”
沈同辉终于动了。不是手,是眼睛。他的视线从照片上移开,看向审讯人员的脸。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你认识这个人。”
“我不认识。”
“沈同辉,你看这张照片的时候瞳孔没有放大。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的大脑没有进入'识别'模式——因为你不需要识别。你一眼就认出来了。”
沈同辉的嘴角抽了一下。
秦牧在监控室里微微前倾。
沈同辉没说话。但他的手——一直平放在桌面上的手——右手的食指开始轻轻敲桌面。
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停了。
“我想抽根烟。”沈同辉说。
“回答完这个问题。”
“我不认识照片上的人。你们把一个模糊的背影拿来问我认不认识,这叫什么?”
审讯人员没退。“那我换个问法。张秀梅身边有没有一个男人?一米七五左右,偏瘦。”
沈同辉的食指又敲了一下桌面。就一下。
“她离婚后的私生活我不清楚。”
“不是私生活。是合作关系。”
沈同辉的呼吸节奏变了。秦牧看得出来——他胸腔起伏的频率加快了,但幅度在刻意压小。呼吸急促但不想让人看出来。
“什么合作关系?”
“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