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随时可以弹射出去的姿态。
车厢里还有两个黑衣人。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手里都端着加装了消音器的九毫米手枪。右边那个人的另一只手里,还拿着那个白灯常亮的信号屏蔽器。
秦牧的眼睛没有看他们。他的视线始终停在鬼面脸上。
“内鬼的名字。”秦牧开口,“说一半留一半,不是谈交易的态度。”
“到了码头,自然会告诉你。”
“我现在就要。”秦牧的声音冷了下去,“不说,你连码头都到不了。”
鬼面眯起眼睛。他从折叠凳上站了起来。这个动作让他失去了重心的稳定性,但他显然对车厢内的火力压制有绝对的自信。
“你敢在这动手?”鬼面右手搭在腰间的枪柄上,“这么小的空间,你再快,快得过三把枪?你老班长就坐在中间,乱枪打死他算谁的?”
“算你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面包车猛地向左打了一个急弯!
盘山公路的发卡弯。离心力把车厢里的所有人都往右侧狠狠甩去。
就是现在!
周严那只没有被绑的右脚,猛地踹向地板上那道被他撬松的焊缝。
老兵的爆发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伴随着一声刺耳的金属撕裂声,一块长方形的钢板被他硬生生踢得翘了起来,刚好挡在了左侧黑衣人的枪口前方!
“砰!”
左侧黑衣人本能地开枪,子弹打在翘起的钢板上,火星四溅。
这一下只争取到了零点五秒的视线盲区。
但这零点五秒,对秦牧来说,太长了。
秦牧借着车辆右甩的离心力,整个人像一头贴地飞行的猎豹,瞬间欺身到右侧黑衣人面前。
他的左手精准地扣住了对方握枪的手腕,国防部备案的“特殊管制武器”在这一刻露出了獠牙。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纯粹的暴力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