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吓得瘫软如泥的秦舞阳,被两名如狼似虎的卫士拖到了大殿中央。
嬴政缓缓地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寡人,要你,活着。”嬴政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寡人要你,说出所有你知道的事情。从策划此事的每一个人名,到为你等铸造匕首的每一个工匠。寡人要知道,你昨日吃下的最后一口饭,是哪里的米。”
“寡人,要知道,所有的一切。”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足以让魔鬼都为之战栗的残忍的微笑。
“然后,寡人,会让你,亲眼看着,所有,与你,与燕国,与此事,有牵连的人……”
“……一个,一个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
当晚,一场最高级别的紧急朝会,就在这座,还未散尽血腥气的大殿之内连夜召开。
嬴政没有返回东宫,他甚至没有换下那身早已破损不堪的王袍。
他就那么带着一身的杀气,端坐于王座之上。
“燕国,自取灭亡。”
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
群臣噤若寒蝉。
“传寡人王命!”他的声音,如同冬日的寒风席卷了整座大殿。
“命,上将军王翦之子,王贲,为伐燕主将!点兵三十万,即刻,北上!”
“寡人,不要降表,不要城池!”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所有的将军,那眼神中的疯狂与暴戾,让所有身经百战的悍将,都忍不住低下了头。
“寡人,要那座蓟城,变成一片废墟!”
“寡人,要那条易水,被燕人的血,彻底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