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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水之畔,烟雨蒙蒙。
陈寻,找到了那个人。
一叶扁舟,一根竹竿,一顶斗笠,一身蓑衣。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随波逐流的孤舟之上,仿佛已与这烟雨蒙蒙的天地彻底地融为了一体。
他的身旁没有那柄曾让天下所有将星都为之黯然失色的佩剑。
他的身上也没有那股曾足以让百万大军都为之俯首听令的滔天煞气。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像一个最普通的,也最孤独的钓客。
陈寻没有上船。
他只是静立于那早已被秋雨打湿的岸边。
两人隔着一江冰冷的秋水,遥遥相望。
许久,许久。
“你还是来了。”
韩信的声音沙哑而又平静。仿佛他早已料到陈寻的到来。
“我活过来了。”陈寻回答。
“我知道。”韩信点了点头,“这天下,恐怕也只有你,能从那样的爆炸中活下来。”
两人,相视一笑。
仿佛,那隔了十年的生死,那早已天翻地覆的沧桑,都在这一笑中烟消云散。
……
韩信的家,很简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