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相国治病的人。”
陈寻放下了药箱。
“治不好怎么办?”董卓喘着粗气,手中的刀尖颤抖着指向陈寻的心口。
“治不好,这把刀就是我的归宿。”
陈寻没有跪。他甚至没有行礼。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董卓那双充血的眼睛,就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正在撒泼打滚的病人。
“好!!”
董卓狞笑一声,“咱家就让你治!若是止不住痛,咱家就把你剁成肉泥喂狗!!”
陈寻走上前。
他没有把脉,也没有开方子。
他从药箱里取出了那一排跟随了他数百年的银针。
“相国这病不是身病,是心病。”
陈寻一边用烈酒擦拭着银针一边淡淡地说道。
“你杀的人太多了。那些冤魂在你脑子里吵,你自然睡不着。”
“放肆!!”
一旁的李儒厉声喝道,“大胆狂徒!竟敢诅咒相国!!”
“让他说!!”
董卓却摆了摆手。他似乎被陈寻这番大胆的话给震住了,或者说他真的是痛极了,只要能止痛哪怕是听几句鬼话他也认了。
“那你能把这些鬼赶走吗?”董卓问。
“赶不走。”陈寻摇了摇头,“但我能让他们闭嘴。”
说完这句话,陈寻的手动了。
快。